善良单纯的小阿板

越来越长的文章就像越来越长的人生一样难懂
一到 12.31 这一天,从上午白神的 rsa 红包开始,大家也都陆陆续续的放出了自己的年终保留节目 —— 大佬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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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12

越来越长的文章就像越来越长的人生一样难懂

一到 12.31 这一天,从上午白神的 rsa 红包开始,大家也都陆陆续续的放出了自己的年终保留节目 —— 大佬随意抛出几个数字,惹得众人一片可爱;小透明只能默默码出几行文字,也算是不辜负一整年早期图书馆的自己。

今年已经看了好几篇了,发现大家随着年纪的变大,渐渐地都变成了编年体按时间顺序去记忆,或许这和我很久很久没有接触到小朋友有关系吧,因为毕竟这么一大把年纪,996 之余还能记得起写总结的,已经越来越少了。

———— 写在前边

话语权

钱对于大学生来说 就意味着话语权

我永远也忘记不了,那些年那些天,早上七点起来看脚本运行情况的日子,或是七点钟被生物钟叫醒去提心吊胆的看运行日志的日子,忘不了上课还要在千牛回复消息的日子,忘不了和其他几家店的勾心斗角的日子。忘不了每天晚上十二点,和她看一眼营业额,满足而欣慰的样子。

虽然这成为了回忆中那段好景不长的日子,但是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拥有了话语权。但是有话语权的这个人 没有认清自己,他过于刚愎自用,喜欢孤注一掷,不懂得分享,又很会嫉妒,好景不长就注定是好景不长了。


这段故事的开头,是我前几天发烧的时候,半夜三点多的时候醒过来,身上疼的像刚跟人打过一架一样,抓了好几把抓到手机看时间的时候,叹了一口气在备忘录里写的。和在腾讯等班车的时候一样,只有在恰当的心境配合恰当的环境,才会用手机去写东西。

发烧和等班车是一样的,等在那里,心里憔悴而焦躁,永远不知道他啥时候来,啥时候再来;也不知道你打车能先到家,还是吃药更伤害自己。做出一个改变现状的选择,最大的阻力来自于对于未知的恐惧,也就是 “Nothing to fear but fear itself”。烦躁的时候,人会试图去倾诉,这个时候的倾诉如果付诸于文字,那么首先这段文字是负能量的,其次这段文字的辞藻是很贫乏的,因为句法的习惯说梦话都难以改变,饿肚子的时候谁还想着写个成语还是语法糖什么的。

所以说我后来的今天再看我这段开头,“好景不长就注定是好景不长了”,短短几句我想已经表达清楚了我当时的想法了,续写我是接不上去了。

无独有偶吧,也算是,今天我在其他人的总结里,看到钱的地方,只有鹤洋一处。钱对大学生究竟意味着什么呢?在我去年问陈老师的时候,他说实习的薪水可以满足购买欲,今年我问陈老师的时候,他说更多的钱才能满足购买欲。

大学里很有意思的事情就是看跳蚤市场的群,特别是一幅图,标一个价格,然后价格划掉再标一个,然后再划掉,改成0,然后下边加一个新东西,写上买这个送上边那个。购买欲被满足了之后,其实这是个蛮合理的释放“购买压”的渠道。

对于太多的学生来讲,如果没有钱,就意味着一段没法满足欲望的生活;并意味着可能将错失的机遇或者是爱情迁怒于此的借口。本来期待着今晚能消灭贫困,国家送一个女朋友到宿舍门口,哪想到讲话告诉你明年这时候才能送到。

四年过去了,过去的一年和之前的三年一样,大家都在为怎么在校内校外扣到钱而东北西走着,他们辛苦了,我也辛苦了。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我会更多地把钱花在看上而不是增加固定资产上,因为有些东西,996之前实现是需要钱的,996之后实现是需要时间的。

所以无非还是那个问题,时间与金钱的平衡。时间对于大多数人是慈祥而平等的,对他的额外的那一份爱之于宇宙尺度也不过是一洼池塘,但是财富却是极其不均衡的。

中产阶级陷阱

12月的中旬的时候,我去上海玩。之前数篇文章中也有说过,我不太喜欢去上海,因为有对比差异感和缺少融入感。这次去目的有仨,一是赵神刚刚入职美团,二是 pm 学叔刚刚乔迁上海,三是我发现了公司有免费往返上海的大巴

所以不去白不去,抱着添添喜气的心态就去了。然后周六一天我就在欢乐谷玩了一天的过山车,啊比深圳那次还要爽,除了木质的那个检修之后,其余几个过山车加起来一共 15 趟,后来只是嗓子有感觉心跳没感觉了。(那一天的平均心跳拉高了好多

心跳

但是,因为遇到了一件让我很想不明白的问题,所以那天平均下来,心情并没有非常好。中午在肯德基的时候,一群小孩子坐在那个长桌上,我就去桌角坐了下来,然后来了一个不到50的大叔,带着牛仔帽,穿着牛仔裤,一股很西部的感觉,看起来像是一个领队或者是导游。一开始他们的交谈没有什么特殊,无非是吃啥不是啥。然后开始问坐在我旁边的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子

— 你是家里最小的么

— 是最小的 还有俩姐姐 ,男孩回答

大叔又问

— 她俩也是sas的么

然后我就很困惑 没有听懂sas这个缩写的意思,也寻思这啥家庭啊,能在上海生仨。

男孩回答 不是,是在Boston,某某某某,一个四个字缩写的地方

然后我就偷偷掏出手机查了一下,sas 是 Shanghai American School

后来接着听,几个孩子的父母大多都是已经移民的中国人。

为什么说大多呢?因为后来的对话英文越来越多,很多俚语我就越来越听不懂了。

再怎么努力,我也不可能成为这些快乐的小孩子的样子了,我自己本身不能拥有他们的资源,可能让下一代拥有都不现实。这,就是欢乐谷的中产阶级陷阱。

“很多大学生不敢想,一毕业月薪就能过万?”

这是我今年听过太多次太多次的句子了。很多人觉得互联网赚钱多赚钱快,但是基层的互联网从业者却是一条永远不可能走向中产阶级的路。因为互联网正是在打破了信息不对称和信息垄断的同时,构建起了新的阶级壁垒,越努力写代码,这个壁垒,越可能会越牢固。

周日在赵神家那边,赵神喝星巴克,我开玩笑说这是中产阶级陷阱,要警惕,就说到了19年的年度总结,和有没有实现去年的计划,当时我们俩就各自掏♂出来对了一下,就体现了我低起点高要求的好处了。

穷人通过节食碳水的方法很难减肥,因为他们没有其他如碳水这么廉价途径来获取快感了

这句话是我今年看到的,印象很深的一句。《中国式家长》里,马术的框外话就是“中产阶级陷阱”。与钱一样,多少人背负了不属于自己阶级的负担啊。

所以我啥时候有时间去滑个雪?🕳️

生孩子与不生孩子 与后来者们

最近看的电影,无非两种 —— 忽悠你生孩子的,忽悠你别生孩子的。其实细细总结,也因为毕竟是二分嘛,看过的所有的电影都可以归为这两类。The Art of Racing in the RainSunnyInnocent WitnessKim Ji-young,Born 1982寄生虫Joker,甚至说四个字小哥哥弟弟的 Better Days《少年的你》,我觉得都是蛮成功的劝退生孩子的典范。

自己不生归不生,但是后来者可敬是真的可敬的。我觉得鹤洋活成了我当年理想的那个样子,很敬佩他能够想明白自己需要的是什么,并且知道怎么样去得到。

世界上太多不知道,又有太多不值得,知道又值得的东西,找到一件都是应该被珍视的。倘若珍视的东西被人给打碎了一次,以后就再也找不到这样的值得了。

求职与打工

这个更加和往年一样,无出意料,今年是找工作,最竞争最激烈的一年。那么到底是什么东西,能让一个东西持续增长而既不收敛又不混沌呢?

秋招找工作其实蛮不顺利的。虽然当时我和很多人表达我的担心和顾虑,但是大家都劝我说我不会饿死,至少可以去写个公众号pp图什么,还能 php 写个微信后台一把梭。我担心的不是找不到工作,也不是找不到好工作,而是不明白什么是好工作。纸上得来终觉浅,如果我不去生产车间流水线亲自实训试一下,我怎么知道你这个挖掘机技术有没有我家乡的好?

很大程度上这个也来自于我对当时选大学失误的反思吧。

所以,这个遗憾其实来自于,上一年的一个计划 “暑假还来腾讯”。。。。

于是散装实习生的暑期实习就还是腾讯。后话现在说起来,我是有点后悔的,我更想去的是 bytedance,华为,海康威视这种,这种我在价值观或者是产品上不喜欢的公司。因为只有进入了其中,你才能不被层层的言语评论蒙蔽,去真实体会到他们是什么样子的,才能在做判断的时候没有偏差,更全面的考虑一些事情。散装腾讯稳当是稳当了,但是免不了变得鹅头鹅脑。

总体我自己感受下来,19 年确实艰难,大家的钱都花的差不多了,毕业生也越来越精了,知道一年有几个月,知道 base,自己用乘法一算,再百度一下扣税就能算出薪水,也越来越难画饼了。

check N plan

在《不分黑白的一年》中,

  1. [✓✓]在腾讯摸好鱼鱼,争取暑假还能够去 (不但摸了鱼鱼,还经常拿食堂的小鱼干去茘香公园喂猫
  2. [✓]达成和rex在深圳吃夜宵的愿望 (甚至加上三三达成三p
  3. [✓]在一个没有前辈带我的环境里,成长一段时间 (独自摸鱼
  4. [✗]专心带好一个晚辈,像当年rex对我一样 (没有培养出一个小 Rex,倒是把纸飞机搞倒闭了
  5. [✗]去一趟日本 (delay
  6. [✗✗]成为一个优秀的开发者 (这个改成 成为一个优秀的钓鱼选手算了

因为目标确实比较宽泛哎,所以说去除 delay 项目,还是比较满意这一年对于 plan 的实现的

  1. 多游几次泳
  2. 多吃几次烤肉
  3. 多放几次风筝
  4. 尽量多去几个 destination list 的地方,老了就没机会了
  5. 带好后辈们,因为觉得他们有点失独老人的味道,更不想让他们变成孤儿了
  6. 成为一个优秀的钓鱼选手

see U 2019

下次再见,不知何时

最后修改:2019 年 12 月 31 日 11 : 28 P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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