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良单纯的小阿板

从前不会
3.31是纸飞机的生日,昨天并没有什么人招魂。“樱花季飘落一地的曾经”,这首歌暗示着纸飞机成立在那个早樱已逝,晚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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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/04

从前不会

3.31是纸飞机的生日,昨天并没有什么人招魂。

“樱花季飘落一地的曾经”,这首歌暗示着纸飞机成立在那个早樱已逝,晚樱占领艺术中心和樱花广场的春天。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知晓提起,艺术中心的起源了。

难道现在的同学们就不疑惑,艺术中心为什么叫艺术中心么?纸飞机诞生的时候,当然,我也是听老人们在一个慵懒的午后讲起,将军路校区才刚有不长的时间,东区更是还远没影子,艺术中心最早呢,是校医院。特别是北边那块,之前快递地方现在超声电机那里,小格子间有浓厚的医院感觉。后来二期医院盖好了之后,校医院迁出,这里就是大活—大学生活动中心,与三食堂的三周,一食堂的三楼一样,不过更多的是学生组织的办公地—学生会,社联,团委。不过那个将军路蛮荒的年代,几乎也只有学生会了。艺术中心是将军路最老的一批建筑,和三食堂,慧三,2号楼同一批,从祖传的将军路校区奠基照片可以一步步看出来。

换句浪漫的话说,艺术中心也是将军路校区梦开始的地方。

在南航还没有黑化堕落之前的,所谓的南航精神,也是寄托于此的。

之前,老一辈一直给我洗脑,纸飞机的精神说什么?纸飞机的精神是自由,什么的叭叭叭叭。昨天晚上我骑着小电驴往回走,就突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,可能是不知不觉的生日到了,有感应吧。

这么多年了,自由平等博爱这三个词,搁紫金山一直挂着,到底什么是自由呢?纸飞机曾经真正做了自由的事情么?促进学生权益的平等,就是自由么?很久以前,我把纸飞机想象成一个救世主,它可以像一杆旗帜一样,把受压迫,不得意的学生团结起来,去发声也好,去用技术改变世界或者是用技术胁迫世界也好,总之追求到那个平等没有边界的大学生活。

没有边界,这是一句公司里经常被挂在嘴上的,一句很有抓手的话。

当然,当我更多的了解了马克思的思想之后,逐渐的也认识到了,没有边界这件事情,在资本面前说不会存在的。大学校园非但不是象牙塔,而且是绝大多数资本集中在极少数人手中的高度陡峭的层级结构。去除边界是不可能的,所有的学生能够平等,也就难以实现了。

有的人,因为老师不喜欢他,就失去了他喜欢的科研机会;有些人,因为同学不喜欢他,就失去了一起比赛的机会。有的人,可能因为我不喜欢他,就没有进入留在纸飞机,或者因为不喜欢我不喜欢我们不喜欢谁谁,没有加入纸飞机,每个人又损失了什么呢?

损失的是流动的机会。在校园里,不流动,就难以使得所拥有的东西,最主要的是想法和未成行的想法,增殖扩大。流动性更强的个体,就逐渐的拥有了更亮丽的大学生活,他们很早的奔波在飞机上,出现在演讲台上、封面上、营业执照上。

前几天,陆师傅在a2os的论坛上,讨论转型为帮扶学弟学妹找工作,实质上也是增强流动性,但是自上而下的流动,又谈何容易呢?

我们常说,科举高考,是维护社会稳定的重要的方法。其提供的上升通道,使得社会可以更加稳定,chosen one可以进入更高的阶层,所谓的改变命运。后高考时期的大学,也是如此,找工作也是如此。我一直不喜欢,内卷,这个词,觉得他表达的东西很不精准,太过宽泛,也没有能揭露问题的本质。

所以回到自由,纸飞机为什么会自由。首先从我自身的主观感觉,确实是蛮自由的;其次从客观思考,我的一些自由的行为和感觉,是不是影响了别人的自由呢?

我反思,我有罪。在有限的资源中,成长还是必然要占有别人的东西的。我占用了办公室更大的地方,占有了前辈的关怀。所以使我一直愧疚,不敢回到南航的,也就是我没有能给后辈更多的关怀了。

阴雨连绵的回南天开始了,樱花季也要结束了,空中的樱瓣也渐渐少了。过不了多久,又回有一批新的人,嘲讽南航不是路修得不好,是桥修的太少;又会有人被讲述保研的传奇故事,和跳楼的楼市行情…

总之许许多多的新梗,总会有新人不断的造出来,但是喊着“梦开始的地方”“大学四年,社联一生”等等等等的人们,可能再也不会有了。

生日快乐。

最后修改:2021 年 04 月 01 日 11 : 53 P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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